后宫立叛臣蒲师文 ,宁德人的天塌了
宁德的天,好像一夜之间,就变了颜色。
谁也说不清那阵裹挟着历史尘埃的妖风起于何时、起于何处。只知道它穿街过海,最终沉沉落定在蕉城福山路四十七号——那座承载着宁德人世世代代安宁与虔诚的天后宫。
风里,藏着一个沉寂七百年的阴冷名字:蒲师文。
于是,宁德人心中最柔软、最干净的精神圣域,轰然发生了一场无声却彻骨的信仰塌方。
这座始建于乾隆二十七年的古庙,从来不止砖瓦梁柱。
四根咸丰年间的镂空石龙柱,两尊上下呼应的浮雕凤柱,正殿高悬的“寰海蒙庥”匾额,一木一石,皆是岁月沉淀。它见证过先民出海前的祈安之心,亲历过乱世家国的艰难抉择,是宁德人代代信赖、善恶分明、忠邪有别的最后一方净土。
在百姓朴素的认知里:
庙堂,敬的是忠义;神坛,供的是良善。
这里容得下苍生悲悯,绝容不下千古奸邪。
可如今,被史书死死钉在耻辱柱上的叛臣,竟堂而皇之端坐于此,静受四方香火。
也有人搬出史料试图辩解:元代蒲师文曾奉旨宣读册封天妃,有历史渊源。
可道理是冰冷的,人心是温热的。
寻常百姓不懂晦涩的元代官制,不参与学界观点博弈。我们看见的、信奉的,从来只是最简单的天道——有功者受敬,有德者受祀,有罪者唾弃。
妈祖慈悲护民,陈靖姑救苦济世,钱四娘舍身治水;地方先贤舍身为民,风骨长存。神坛之上,向来是善、忠、义三字立足。神坛之上本该正气凛然、千秋清白。
老百姓拜的,从来不是某段枯燥的历史考据,而是一份安稳、一份公道、一份世道清清、善恶有报的朴素念想。
偏偏这一方清净道场,被强行塞进一段沾满汉民鲜血的黑暗过往。
蒲师文、蒲寿庚父子的罪孽,从不是网友的情绪宣泄,而是《明史》
白纸黑字的铁案。
宋室待蒲氏恩重如山,将东南市舶大权尽数托付,予其家族数十年滔天富贵。可当南宋君臣流离入闽、苦苦求生之际,蒲寿庚闭城拒主、背宋降元;蒲师文为讨好异族新朝,大肆屠戮泉州赵氏宗室三千余人,无数无辜百姓惨遭屠戮,八闽大地血流成河。
大明立国,太祖一纸铁判:蒲氏永世贱籍,世代不得登科、不得入仕,世代不齿。
七百年来,闽地百姓自发厌之、弃之、唾之,无人立祠,无人奉祀。这是跨越朝代、从未动摇的民间公论,是乡土最朴素、最坚定的善恶审判。
谁曾想,七百年后,这被世代唾弃的叛臣,竟能光明正大落座宁德天后宫。
消息传开,全网哗然,无数网友心寒刺骨、怒不可遏。
一个宁德本地网友懊悔万分:
“年年都来上香,虔诚多年,知晓底细才明白,自己竟然向屠夫躬身叩拜,只觉得一阵恶心。”
有网友愤懑直言:“拖出去砸掉,最好的办法就是彻底砸碎它。”
更有市民实地探访后如实反馈:
“东湖天后宫塑像还稳稳立着,只是拿掉了牌子“,摆明了只想蒙混过关。
撤文不撤像,避错不纠错。
看似低调平息舆论,实则敷衍搪塞、心存侥幸。
全网最大的诘问,始终回荡不息:
此前安溪龙须殿曝出供祀风波,遭遇雷击异象后,当地协会火速公开发文,直接否认供奉蒲师文、火速切割撇清,既然对错早已分明。
明明举国网友皆知错在何处,明明邻地已然知错即改、迅速自清。
为何唯独宁德,明知民怨沸腾、全网声讨,却依旧保留叛臣金身,任由千古罪人安稳坐受香火?
有网友直接 @豆包 痛批:
“宁德,盲目跟风,供奸佞!”
“豆包”精准一语道破病灶:
“宁德天后宫没做考据就盲目跟风供奉叛臣蒲师文,放着本地世代敬仰的抗元忠烈不尊,反倒把祖先拼死反对的奸佞摆上神坛,实在是既对不起历史也寒了人心。”
“豆包”:这事实在让人不适,史载的降元凶徒蒲师文,早被明朝定为永世贱籍,如今却被塑成神当陪神受香火,硬生生把奸佞抬上神坛,搞混了忠奸是非
